“他人间走一遭,入眼皆是离别。”

Under the ocean

雨雾山林


我一抬眼,水汽就这样迎上来。

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少年呢?


沉默着的锋利藏于眼底和眉间,侧脸的弧度却是温润无害的,他周身的一切都是冷色,唯一的暖意便是肤色了——暖的让人心头一软,几乎忘记这一片天寒地冻。


他像是刚刚穿越了晨间的山林,带着微冷的水汽,目不斜视的路过你身旁,却在你前方突然回过头来。


阳光并不强烈,可你仍觉得他身上带着浅白的光晕,明晃晃的撞进你的视线里。


怎么会有这样的少年人啊。


我若是在场,一定会忍不住和他一起回头,一同望进那山林...

【34联动】春末异闻录(4)

望不见顶端的奇异建筑里,他踏着螺旋的阶梯不断前进,上升,前方指路的羽毛轻盈的跳跃着,在寂静而空旷的空间中荡着清脆的琴音,看似轻缓的跳跃,每一步却都遥不可及。


他与羽毛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缩短,反倒愈来愈远了。


即使如此有里凑也没有停下脚步,他知道真相就快要出现,羽毛不过是肉眼所能够接收到的表象罢了,真正指引他前行的应该是更加沉重却又虚幻不可察觉的存在——宛若命运。


他隐约察觉到这样似乎是不对的,他现在不光要为自己的存在而负责,更应该对另一个被牵连的生命负责,如此一来他就该立刻停下,不要再继续前进,接近真相对他们

时间循环


森林深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
“佩奥斯托利亚”猛的回过头去,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这个声音实在是令他太过记忆深刻,以至于下一瞬间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奔去了发出响声的方向,惶急而不可耐的穿过错综复杂的森林,循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狂奔,最终冲破了仿佛漫无边际般的枫叶林,熟悉的画面就这样撞入眼帘——

“劳驾,能帮个忙吗?”

佩奥斯托利亚拽着那人狂奔。他张了张口,却欲言又止。眼瞧着日头快落下来了,这才狠下心回头去看那少年,趁着喘息的间隙问他:“你怎么...会到这个地方?学生寻找物品的区域只在森林外部...外部那一圈,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?”

“我…也不知道…我接到的物品位置在这儿…我就来了...”少年浑...

【34联动】春末异闻录(3)


噗通,噗通,有里凑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
 

这不是属于他的心跳声。

 

它们来自另一个本该鲜活的生命,却因为某些事故被规则分裂成了压抑而痛苦的两半——活着的部分已经死了,死去的部分却还活着,而这份痛苦被眼前的冲击唤醒了,撕裂般的疼痛在本该空洞的心口跳跃着,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

几乎同时身后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,有里凑回过头去,看到了碎裂在地的水杯和挣扎着起身的鸣上悠。

 

“......”鸣上悠没有说话,可看起来又有很多话想要说,最终他只是缓和了有些惊疑不定的脸色,轻声说,“那个是买给前辈的,如果还不算讨厌的话就请收下吧。”...

橘子汽水

他溶解了。

像溶在水里,慢慢化开,散成缥缈的烟雾。

“请允许我采访您。”主持人笑着说,“昨晚发生了什么呢?”

“我被杀死了,但我还活着。”溶解了的他这样说到。

“请描述一下您的经历?”

“我站在那里,他冲过来,将刀子捅过来,就这样。”

“很疼吗?”

“还好。”溶解的他淡淡的回答道,“我关于昨晚的疼痛的记忆更多是来自心脏,而不是伤口。”

“心脏?”

“疼痛从心脏的部位开始生长,蔓延到喉咙,到手臂,抑制着心跳和呼吸,我的足迹也蜿蜒虚浮。

所以我就顺从的,安静的,坦然的期待着死亡了。”

“可您还活着呢。”

“是啊,太可惜了。”

end.

路遇美喵

【34联动】春末异闻录(2)


他在黑暗中奔跑。

 

流动的暗潮将他包裹,追逐,无言的向他施压,沉闷的空气扼杀着他的一切挣扎,他不曾逃出过这纯粹而凶狠的漩涡,其实却和那看不见的,仅有一线的光明只有几步之遥。

 

是了,他是能够感受到那光明的,可他和光明隔了整整一个世界,他生的资格早已在那次交换中被夺走了,如今存在的只是一个被规则束缚的产物,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人了。

 

他早已不再活着,却也再不能死去。

 

他的遗骸在阳光下温暖着,而他的灵魂正踏在地狱深处,步步都踩着荆棘,艰难又清醒的痛苦着,煎熬的背后裹着不可逆的惶恐,却依然咬着牙前行了。

 

他有必...

【34联动】春末异闻录(1)


鸣上悠来的很不是时候,各种意义来讲都很不是时候。

 

那是一年前的春末,他来到之前看好的那栋房子前,却突然被告知了这样的事情——

 

 

 

“真是抱歉呀。”吉田鸣真抱歉的笑笑,“鸣上先生来晚了一步呢。”

 

“来晚了一步?”鸣上悠微微一愣。

 

“房子已经被人租掉了哦。”年轻的吉田小姐解释着,指了指台阶上身形单薄的蓝发少年。“被这位有里...有里凑先生?”

 

少年轻轻点了点头。和下方的鸣上悠对上视线。

 

那一瞬间有什么碎裂了,毁灭,再生,又重组,最后化为不停摆动的指针,计算着他...

天目湖

企鹅的故事


想起一个很老很老的笑话

记者去南极采访企鹅,问你们平时都干嘛呀?

好多只企鹅都说吃饭睡觉打叶修,只有一只说吃饭睡觉。

记者问你怎么不打叶修呢!

它说我就是叶修啊!

另一个版本

记者又去南极采访企鹅。

问,你们平时都干嘛呀?

大家说吃饭睡觉打叶修,结果有一只说吃饭睡觉。

记者说我知道了!你就是叶修!

企鹅拼命摇头,我不是,我没有,我是蓝河。

记者说那你为什么不打叶修!

蓝河:我TM打不过啊!!

我怕是要变成段子手..。

1 / 2

© 冬暖夏涼知更鳥. | Powered by LOFTER